“酒是晚上应酬喝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爱上你?你哪点值得爱?”
他嗓音冰冷,语带讽刺。
宋棠落了脸色,也没了继续挑逗的兴致。
“我不值得,陈小姐值得。”
“值得你为了她一通电话,不管多晚,随叫随到。”
“我得感谢我大姨妈来的及时,保护了我,帮我挽尊了!”
“要是那天真的跟你做了,她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拔*走人,我的脸要往哪儿放?”
“我们是合作共赢的关系,我并不欠你什么!”
“请你以后不要表现的像个吃醋的丈夫一样,我会误会你想要玩弄我的感情!”
“而我宋棠,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三心二意的渣男!”
宋棠发泄完有点痛快,又有点后悔。
她拿捏不准今晚闹翻之后,迟觞劝还能不能让她利用,这个合作还能不能继续。
但是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她不后悔。
她重活一遍,不是为了忍气吞声的。
迟觞劝冷眸睨着她,突然将人推开,一个人跌跌撞撞冲到卫生间,抱着马桶吐得翻江倒海。
宋棠跟着跑进来,他厉声呵斥:“滚出去!”
迟觞劝晚上接待的客户是北边来的老毛子,喝了一肚子伏特加。
又站在法式餐厅门口抽了不少烟,着了点凉。
这会儿头重脚轻,胃里也跟着一阵翻腾。
他不想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,被宋棠看到。
宋棠脸色一冷,立刻退了出去,把卫生间的门摔得山响,发泄心中不满。
迟觞劝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看到又怎样,他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把刀。
在她的心里,他和那个陈泰一,还有今天见面的那个什么郭律师,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分别。
功能不同,利用价值高低各异罢了。
她有她的计划,他也有他的目的,也许他们就该各取所需,然后分道扬镳。
等他吐干净了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推开卫生间的门。
室内一片死寂,那股柑橘香甜的味道消失殆尽,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。
房间里宋棠来的那天插的花,已经凋零,花瓣落在桌面上。
宋棠已经离开了。
厨房岛台上放着一杯热水,两片止疼药。
这并不代表她在乎他,只能说明他对她还有用处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