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耳小哥更加窘迫,红着脸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不用给我小费。”
宋棠被他的反应逗笑,“行,那不给了,你来吗?不用跳舞。”
“今天我搬新家,暖灶只有我和我朋友两个,你也一起热闹点。”
大约是宋棠眼中的落寞,让一个经济窘迫的男孩子放弃了晚上继续赚钱的机会,跟着她回了家。
钱怡一开始还没闹明白,仔细一看才认出来,惊讶地捂着嘴。
“难得有缘送外卖送到我家来了,我就让他留下跟咱们一起吃个夜宵。”
宋棠拍了拍狼耳小哥的肩膀。
“我家暖气足,你把外套脱了吧,你多大了?能喝啤酒吗?晚点回家,家里会说你吗?”
狼耳帅哥乖乖脱了外套,摘下头盔,整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并不和她的昂贵外套挂在一起。
大冬天的,他外套里边只穿了一件短袖白衬衫,麦色的皮肤被衬得更有青春的气息。他在厨房岛台边上,寻了个最远的凳子坐下来。
看起来像一只很乖的大型犬。
宋棠递给他一罐啤酒,“对了,还没有问过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泰一,23岁,在清大医学部上研一,学的是骨科方向,D PUB会介绍我是体大的,说这样比较有卖点。”
“你在清大医学部上研一,应该没有时间打工的。”
刘畅就是清大医学部的,别说研一了,整个大学期间都忙得要死。
不要说兼职打工了,时常忙到没工夫上厕所,恨不得尿裤子里。
后来她们联系变少,她和桑湉湉走得越来越近,除了桑湉湉从中挑拨之外,刘畅的忙碌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。
“我休学了。”
宋棠有些意外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下去,各人有各人的命运,她们萍水相逢,她不该掺和到别人的命运里去。
可是她重活一世,少了些谨慎,多了几分洒脱。于是她想到哪儿,就问到哪儿。
“为什么休学?”
“为了赚钱,家人病了,需要用钱,等不到我毕业之后再赚了。”
“姐姐,我可以去你家阳台上抽一支烟吗?”
宋棠不知道,此刻她家楼下茂密的树荫下正安静地停着一辆迈巴赫。
迟觞劝靠在车边抽烟,抬头看到宋棠打开阳台门。
一个男人与她擦身而过,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,隔着夜色和他远远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