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和刘畅的合作,她把她和顾可为的大概情况跟刘畅讲过。
没想到顾可为那么罄竹难书的罪孽,她没记住,就记住她结婚三年还没尝过荤腥了。
刘畅这是真怕她吃不上,喝不上,各种口味都给她送到了嘴边儿,仁义到家了。
宋棠打量着狼耳帅哥,身材真不错,跟迟觞劝也不相上下,肩膀上的肌肉甚至还要更猛一些,一身麦色的皮肤,更多了一种野性的魅力。
虽然没有迟觞劝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男人味,但是胜在年轻,身体好,清澈的眼神,掩不住的荷尔蒙。
宋棠问:“你们有没有服务清单?我能看看吗?”
“要是不牵手,不拥抱,不接吻,不上床,还能提供什么服务项目?”
宋棠说的时候,都觉得自己矫情。
但是那可是十个亿,迟觞劝那么小心眼,未必不会跟她较真,她不能因小失大。
帅哥多的是,她实在想要也可以的等到合约结束再说。
她又不是个重欲的。
没想到那狼耳帅哥,一点为难的表情也没露出来,而是露出虎牙笑了。
“有的,姐姐。”
狼耳帅哥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截大红的绸子,随着音乐声,高高抛向空中,然后人也从地上一跃而起,跳起了古典舞。
他身姿矫健,动作优雅,又充满力量感,看向她的眼神魅惑勾人。
那大红的绸子,时而在他的腰间旋转飞舞,时而将两人兜在一起,将吻不吻,呼吸交织。
待到一曲结束时,他用嘴巴叼着一支棒棒糖,凑到近前,深情对望。
宋棠突然就理解了,这狼耳小哥是怎么当上的花魁,这谁扛得住啊?
这哪里是什么妖孽,这分明就是祥瑞!
快速在心里评估了一下,应该是碰不到嘴。
碰不到就不算接吻。
出来玩儿,她一点不扫兴,大大方方笑着用嘴接过这支棒棒糖。
抬眸正对上门外迟觞劝冒着寒光,像是要杀人的眼。
橘子味儿的棒棒糖被她含在牙齿间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