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人和宋家兄妹分列而坐。
顾老爷子已经服过药,脸色铁青,手里拄着拐杖,怎么劝也不肯上楼休息。
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大门的方向,等着顾可为自投罗网。
迟觞劝挨着老爷子下手位置坐下来,俨然一副话事人模样。
顾家二叔二婶倒在他的下手,两个小辈被轰到楼上房间里休息,没资格参与待会儿的谈判。
金玉枝由家庭医生检查过,是因惊厥昏倒,并无大碍,打了安定剂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输液。
宋家大哥作为宋家话事人,与顾老爷子对立而坐。宋棠在他的下首,然后是两个哥哥。
二哥宋为国满眼担心地看着宋棠,三哥宋为民一直低头摆弄手机。
佣人一趟一趟地端茶倒水,送果盘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房间里剑拔弩张,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,气氛压抑到了极限。
“老爷子,可为少爷带桑小姐回来了。”
老管家钟叔打开房门,让到一旁,露出了身后的顾可为,和脸颊高肿的桑湉湉。
“跪下!”
顾老爷子拐杖往木地板上一拄,怒不可遏。
这一幕,顾可为早有预料,只是没想到宋家哥哥也在场,只朝着宋家那头扫了一眼,就“咕咚”一声跪到老爷子面前,没敢抬眼看宋棠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背着你老婆跟外头的女人办婚礼,玩过家家?我们顾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糊涂蛋?”
“你对得起宋棠吗?她还怀着你的孩子!”
“你父亲走的早,才会让你母亲把你骄纵成如今这幅模样!”
“也怪我以往对你疏于管教,我今天就替我那早亡的儿子打断你的狗腿!省得你再出去给我丢人现眼!”
说着,顾老爷子就举着拐杖,朝着顾可为身上抡了过去。
“哐哐”几下,实木的拐杖,老爷子没收着劲儿,顾可为也没躲。
只听木头敲在骨头上的声音就觉得疼。
宋家这头儿,却无动于衷,也没有人要拦一句的意思。
宋棠只一味地抹眼泪,丝毫阻止的意思也没有,她借着抬手拭泪,眼神扫过桑湉湉。
桑湉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
顾家二叔二婶刚要过去拦,就见桑湉湉扑过去,挡在顾可为身上。
“别打了!不要再打了!”
桑湉湉像母鸡护崽一样把顾可为护在身后。
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