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看看,是谁在捣乱!”
刚刚还宾朋满座的展厅里,这会儿一下子空无一人,所有人都跑去对面宴会厅看热闹。
顾家人除了宋棠和迟觞劝,没人相信对面展厅是顾可为在办婚礼。
都抱着要给宋棠撑场子,给对面捣乱的人一个下马威的心态,慢悠悠,闲庭信步似的踱着步子,打算压轴登场。
还是迟觞劝突然回头问了一嘴:“宋棠今天画展开幕式,可为怎么没来?你没告诉他么?”
宋棠:“他说今天有事,过不来。”
这一问一答,提醒了所有人。
对啊,今天宋棠办画展,他们都来了,怎么顾可为没到?
难不成还真的在对面打擂台,办婚礼?
宋棠当年嫁进来,因为顾可为坚持要隐婚,都没办过婚礼呢!
这是把宋家的面子搁在地上踩啊!
两个展厅距离很近,只有短短几十米的距离。
宴会厅门口立着鲜花装点的迎宾牌,上面用花体字写着“顾可为先生,桑湉湉女士,喜结连理”几个大字。
“桑湉湉?”
迟觞劝搀着顾老爷子,念了一遍新娘的名字,像是故意提醒在场的人注意似的。
“这新娘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?”
他勾着唇角的幸灾乐祸,回头扫了一眼宋棠,“我记得这个桑湉湉好像是可为的女秘书,还到总公司来送过资料!”
原本走在最后的金玉枝听到桑湉湉的名字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扒开前面的人,冲到了最前头,看清迎宾牌上的字,一阵头晕目眩。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捣鬼!
她一把推开宴会厅的大门。
里边已经挤满了记者媒体,和刚刚盛装出席画展的海城名流。
现场布置得花团锦簇,宾客仿佛落入一片粉色的玫瑰海洋。
只是台上幕布紧闭,台下除了从画展过来看热闹的宾客,一位亲朋好友也没见到。
前面的宾客推门进来的时候,桑湉湉刚说到那句:“不离不弃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!”
金玉枝推开大门时,音响里顾可为那一声激动高亢的“我愿意!”震惊全场。
婚礼进行曲演奏到高潮,幕布缓缓打开。
台上,还真的是顾可和为桑湉湉,桑湉湉正搂住顾可为的脖子,两人热情相拥,吻得难舍难分。
台下记者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