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桑湉湉那个贱人!
晚上他等宋棠屋里熄了灯,摸到桑湉湉房里想亲热一下,一进去就被迎头挠了几下。
桑湉湉像疯了一样,跟他吵了一晚上。
非得说他和宋棠睡了,在宋棠胸口看见了他留下的吻痕。
说他把什么都给了宋棠,一切都是骗她的,他怎么赌咒发誓都没有用。
他才会脑子一热闯到宋棠房间里来。
他倒要看看,他没明明没碰过宋棠,她胸口哪儿来的吻痕!
果不其然,根本没有吻痕!又是桑湉湉在发神经!
上次说宋棠和迟觞劝偷情,这次又说宋棠胸口有吻痕!
结果两次都是她在胡说八道!
顾可为眼神闪躲,嘴上支支吾吾。
骗宋棠脸上的伤是出门买烟的路上,被精神病抓的。
宋棠心里好笑。
好一个精神病,后边还会有她发病的机会。
与此同时,深夜的酒吧包间。
宋为卿裹挟着一身凛冽寒气推门而入,深色大衣随手搭在臂弯里,径直落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。
他长腿交叠,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的手表。
这只表算不得名贵,他却每天戴着。
皮革表带上磨损的痕迹也要每周精心地保养,只因这是宋棠送给他的第一支手表。
他抬眸看向对面男人精致却紧绷的眉眼,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说吧,我给你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