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我才22岁,大学刚毕业,宋家就容不下我了,天天逼着我去相亲。”
“你已经养了我那么多年!再多养几年怎么了?”
“只要你再多留我几年,你就会知道,我和二哥,三哥一样好用!”
“一样可以靠自己的能力为家族带来利益!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我?在你眼里,我除了联姻,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嫁给顾可为?”
“我们当时只不过是在谈恋爱,完全到不了结婚的地步。”
“是你逼我的!我没有路可以选了!”
“都怪你!我才会嫁给那种混蛋!我恨你!”
“你走!”
“我不要你管!”
“以后我宋棠是好是歹,都不要你管!”
“就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!一个人活吧!”
她一边宣泄着心中委屈,一边步步紧逼将人推出房门。
回手从迟觞劝身上把她的珍珠发夹扯下来,一把扔到宋为卿的胸前。
发夹反弹,最终落到酒店走廊地毯上。
“拿走你的破发夹!”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!”
这是宋棠能想到最绝情的话。
说完“砰”地一声,反手将房门关上。
倚靠着门,哭到浑身瘫软,最后蹲到了地上,抱着膝盖,哭声呜呜咽咽。
迟觞劝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从后背将人抄起,一只手卡在膝弯里。
宋棠被他腾空抱了起来,害怕失去平衡,一把着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
宋棠怕再弄伤他的手臂,在他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待着。
“不想我变成残疾就别动。”
宋棠浑身紧绷着被抱到单人沙发里,坐在迟觞劝的腿上,她不好意思再哭,抽抽噎噎地整理情绪。
迟觞劝默不作声,将人圈在怀里,等着她平静下来。
宋棠不愿意在迟觞劝面前哭成这样,这样会显得她很弱,很废物,很没有合作价值。
她努力想把情绪憋回去,眼泪却不争气地一个劲儿地往下掉。
突然,她的头被按在坚实的肩膀上,她一边耳朵里是他说话的声音,另一边耳朵里是从他胸腔里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
“没哭痛快就靠着哭。”
“你都怀了我的孩子,借你一个肩膀的交情还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