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他利用!他不利用我的背景,却打起我肚子的主意来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年冬天我从冰湖里救了你,从来没有后悔过!我们宋家的孩子就没有见死不救的!”
“他却骗我,说我在湖里受了寒,身体坏了,还骗我做试管!替桑湉湉生孩子!”
“我宋棠!25岁,结婚三年了!连男人都没睡过!却被绑在手术室里取了三次卵,差点被人骗着生孩子!”
“我是什么圣母转世的恋爱脑吗?”
“你说!他该不该死!”
“该死,你想让他怎么死?”
迟觞劝语气冷静的像是在问她这条鱼要怎么吃?
要一鱼两吃?还是要清蒸?
宋棠双眼赤红,酒气上涌,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还没喝两口就被捏瘪在手里的啤酒罐,和他绷直的唇线。
“死?”
“我不要他死!”
“我要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我要让他和桑湉湉一生一世一双人,长命百岁,岁岁痛苦,日日煎熬!相看两相厌!”
宋棠止不住眼泪,呜呜哭着,又喝了两罐啤酒,伸手摸向第四罐的时候,被迟觞劝按住了手。
她泪眼朦胧,可怜巴巴地噘着嘴看着男人。
“小叔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愚蠢,不愿意跟我合作了?”
“小叔,我不蠢的,我会对你很有用的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”
宋棠的委屈一直压抑着,没向任何人倾诉过。
她就像摔了一跤,一肚子气的啤酒罐。
今天突然被人打开,再也控制不住,压抑已久的坏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,越哭越大声,突然手腕一紧,宋棠被拉到男人怀里,脸贴着脸。
她鼻尖里钻进他身上凛冽的松香气,那味道异常霸道,恨不能将她裹进去,浑身也沾染一样的气息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左眼下方的那颗泪痣上。
喝醉的宋棠,懵懵懂懂,比清醒的时候更娇憨,双颊带着一坨绯红,双眼湿漉漉的,还一直眨巴个不停。
她浑身的魅力不再收着,飘飘洒洒的散发着又纯又欲的女人味,手指随心所欲地抚在男人胸前。
他轻声哄她:“木木只是信错了人,木木最聪明,怎么会蠢?”
“蠢的是那些不懂珍惜你的人。”
木木,是家里人对宋棠的爱称,只有爸爸妈妈和三个哥哥会这样叫她。
宋棠不可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