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心里打了退堂鼓。
周秘书该不会是想把她绑票卖器官,才把她引到这种鬼地方来吧?
此刻的周秘书,正盯着手机屏幕上和宋棠的聊天记录傻笑。
老板谈个恋爱,也太难了。
宋小姐又没结婚,还被顾可为那小子骗了感情,喜欢直接把人抢过来不就好了?
偏要瞻前顾后地给宋小姐当枪使。
宋小姐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明明恐高,偏要从阳台跳下来。
还主动爆出自己和靳家联姻失败的消息,被老爷子抽了好几鞭子。
今天又是为了宋小姐,石膏都摔裂开了。
到医院去重新拍片子,打石膏,被医生好一顿数落。
说什么:“胳膊要是不想要了,他们科室也可以直接截肢。”
所以宋小姐问他老板在哪儿,说她想去看望,他立刻自作主张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,还故意把伤势往严重了说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,真是大功一件。
要是没有他,只怕老板四十了也讨不上老婆。
周秘书突然鼻子发痒,打了老大一个喷嚏。
“谁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