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枝也觉得老道说的太准了,信的不行,但也怕宋棠得知真相,情绪激动,再动了胎气,只能不断给顾可为使着眼色从旁劝着:“走哪儿去啊,眼看天就要黑了,只能在山上住一晚,明天早上再下山了。”
又劝宋棠,“棠棠,这老道胡说八道,都是封建迷信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咱们找个酒店先住下,别累着你和孩子。”
四个人在山上的酒店安顿下来,宋棠饭都没怎么吃,一直委委屈屈眼含着泪,“可为,那道士为什么说孩子不是我的?是不是我这一胎会保不住?”
“妈,我觉得我还是得去问个明白,要不这一趟白来了。”
顾可为和金玉枝磨破了嘴皮子,好话说了一车皮,轮番哄她,才把人哄睡。
深夜,酒店院子里的感应路灯一亮,宋棠就睁开眼,拉开窗帘一角。
路灯下,一行三人鬼鬼祟祟离开酒店,朝太清殿方向摸黑走去。
夜半三更,太清殿。
“师傅,老神仙,白天我们冒犯了您,是情非得已。”
“我们愿意捐钱,给殿里的神像全都重塑金身。”
“请您发发慈悲,给我们说个明白话,我儿媳妇儿这一胎究竟能不能保得住?”
老道手指攒动,念了一声: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抬眼看向桑湉湉。
“你儿媳妇儿,不就在这儿站着了么?她可没怀你儿子的娃,怎的问我保胎的事?”
金玉枝慌了神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“老神仙,您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家要这一胎不容易,您给指条明路吧,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降生,我们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。”
老道不为所动,金玉枝扯着顾可为和桑湉湉一起跪下,“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跪下,求求老神仙?”
三人跪在堂前,好话说尽,老道才开口:“白天那位施主已身怀有孕,一孕三胎,三胎都是男丁,各个人中龙凤,能保父辈气运昌隆,实乃福运之子。”
金玉枝听见一孕三胎,喜上眉梢,乐得合不上嘴。
顾可为也更加信服,他记得王医生说过,这次要放三颗受精卵提高成功率,跟老道的说法不谋而合,老道有真本事!
听到三个孩子都是儿子,不仅是人中龙凤,还能保他运势,也是心中激动兴奋满溢,双眼放光,喜不自胜。
老道话锋一转,摇了摇头,“只可惜这一胎保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