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,您真是鄙人的知音!我是这幅画的作者,王元。”
“这幅画的意境,都让您解读通透了。”
“除了严太太,您还是第一个能看懂的人。”
“这幅画能被您这样的有缘人买下,是我的荣幸!”
金玉枝和桑湉湉像两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,看看画家,又看看宋棠。
刚刚她们两人对这幅画极尽讽刺挖苦,岂不是把人得罪透了?
严太太仔细的看着那株槲寄生,眼中全是赞叹。
这座雪山是严太太和先生的定情地。
画家机缘巧合,寥寥几笔,勾勒出当时一起来徒步的严太太和先生的定情时刻。
这件事,是严太太逛画展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,惊喜之下,想买下这幅画作为结婚纪念日的礼物。
上一世,严太太买了画特别高兴,和宋棠分享了画中玄机,而宋棠看出槲寄生的寓意分享给严太太,两人由此关系更进一步,慢慢成了手帕交。
这一世,宋棠抢先一步将画作买下,就是为了快速结交严太太这个朋友。
她要利用严先生的力量,也想救下这个朋友。
不出所料,严太太握着宋棠的手,诚恳道:
“我想买下这幅画,不知道宋小姐愿不愿意割爱?我可以出双倍,不,三倍的价钱。”
金玉枝和桑湉湉一起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三倍就是九百万了。
“这辈子也别想升值”的话,言犹在耳,宋棠这三百万已经立地翻倍了。
桑湉湉心头发苦,凭什么?
凭什么宋棠生来就这么好命?
买个破画还能结交贵人?
她这么努力,却总是棋差一招?
桑湉湉不死心,咬了咬嘴唇,在金玉枝小声说:
“妈,咱们从宋棠手里把画买过来,送给严太太,就说回家给她钱,都是一家人,她的钱也是可为的钱,回家怎么好意思找您开口要钱?”
“反正这三百万已经刷出去了,她现在也不在公司效力,她要这个人脉有什么用?我可是要和严太太合作的!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