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洋在沙发里故意不起。
就这样,三拽两拽,也不知道怎的,陈雪脚底忽然一滑,等她再反应过来,已经大咧咧压在许泽洋身上。
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满身的酒味就这样闯入陈雪鼻尖。
陈雪今晚只是喝了一罐啤酒。
原本没什么感觉的,这么一熏,忽然晕乎乎的,加上许泽洋身上的衬衣本就是大开的。
陈雪的双手好死不死的按在了他胸膛两侧的豆丁上。
吃人豆腐的既视感很是明显。
而仰躺在沙发里的许泽洋,则是高举着双手,一副“我可没有碰你,是你在碰我”的姿态。
陈雪楞了楞。
“看什么看,真的是,谁没有脚滑的时候,难道你在脚滑、身体失控的时候,不会下意识拉撑一下?”
起身时,陈雪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看上去没有一点羞涩之心,其实心里早已经慌乱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