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一片漆黑，墨色浓稠。
而病房里，淡蓝色窗帘旁边的暖色壁灯，那暖暖的光线打在他英俊的脸庞上，显得面色好了不少。
可是，一想到他之前晕倒时的苍白憔悴。
我哼一声。
“揉可以，不过有条件，远了先不说，近期的半年之内，你必须戒烟戒酒，只要能做到，我马上揉。”
顾知衍粗粝手指在我手腕上微微摩擦着。
“老婆，你好凶啊。”
“还敢说我凶，顾知衍，你自己的胃被折腾成什么样，没个屁数吗？费话少说，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？”
我冷着脸。
主打一个，若是不答应，我马上走人的既视感。
顾知衍就是个商场老狐狸，怎么可能猜不到我的想法，也就轻轻拽了拽我的手臂。
“答应，我答应还不行么。”
我翻了大白眼，“你这语气，怎么听着不怎么情愿啊。”
顾知衍无奈叹气，“情愿，怎么可能不情愿啊，还是一百个一万个愿意的那种，老婆，不要欺负病号了好不好？”
“行吧。”
面对他的示弱，我拽拽的。
“记住哦，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，我没有逼迫你，到时候你要是做不到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是说得怒气冲冲。
但是，我手上的动作是在搓热掌心。
因为顾知衍是胃不舒服。
所以，我掀开他的病号服，是以肚脐为中心，慢慢往上开揉的。
“不是这里，往下面一点点。”
闻言。
我没犹豫，也没多想，当即往下转移。
估计是很舒服。
顾知衍明显有点享受，“锦宝，再往下一点点。”
我说了声好，往下揉的同时，轻声问他力道怎么样。
顾知衍说挺好的。
“要是再往下一点更好。”
“行吧。”
我依言，一再往下转移。
揉着，揉着，直觉不太对啊，胃应该在肚脐的左上方，顾知衍一直让我往下是几个意思？
后知后觉意识到，我所揉的地方已经到了人鱼线底部。
也就是隔着衣服。
不然的话，再往下就到了……
“锦宝，再……”
“怎么着，还要往下一点么？”我白了他一眼，然后抬手，轻轻拍了那里一下，“没个正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