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对视后，顾知衍眉头紧蹙，好一会，才吐出这么两个字。
低沉嗓音里带着压抑和隐痛。
见我还是没什么反应。
他重重的叹了口气，帮我扣好睡衣，然后起身，从一旁的小桌上，拿起我之前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。
“据我所说，北大教职工工资对普通人来说算是丰厚稳定，可是想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凑齐五亿，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这些钱，你是怎么凑够的？”
“或者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办法凑的？”
“你应该知道的，我之所以转到你名下，是甘愿，是自愿，并不需要你偿还的。”
“锦宝，你无需偿还，我们之间何止于分的如此清楚？？”
顾知衍说到最后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声嘶力竭的。
像是绝望时刻的最后呐喊。
一双看向我的黑眸，有痛苦，有不解，更有心疼和难过。
看来，他已经猜到我心里还没说出口的决定。
似为了阻止我。
顾知衍一把拉住我的手，重新把银行卡还给我。
我却望着手中的银行卡笑出声，“是甘愿？是自愿？顾知衍，这难道不是嫖资？不是分手费吗？”
顾知衍不可思议的看向我，“锦宝，你就是这样看我的？”
“……”
我缓缓抬头，继续笑着说，“我是怎样看你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的行为，那会你说我不像女朋友。”
“可是，顾知衍，你还是我的男朋友吗？”
赶在他开口前，我把银行卡重重拍在桌上，“谁家的男朋友，会把自己的女朋友推给另一个男人？”
“谁家的男朋友，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嫁给另一个男人？”
“又有谁家的女朋友，会被自己的男朋友丢弃在机场？”
“又有谁的女朋友，是穿着男朋友亲手准备的婚纱，走在男朋友亲自准备的婚礼场地上，和另一个男人举行婚礼的？”
“那时的洞房，也是你准备的？”
“顾知衍，你不觉着这样的行为，对于一心想嫁给你的我，对于什么都不知情的我来说，是一件很残忍很无情很冷血的事情吗？”
“当初把我丢在机场的人是你，又是你叫人送房本送银行卡，那难道不是分手补偿吗？”
“顾知衍，你告诉我，那不是分手的意思，难道是要我在明明有男朋友的前提下，再嫁给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