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五六米的距离。
我仅仅是微微皱了皱眉头，顾知衍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
立刻熄了烟。
接着敞开车门的动作。
呵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宠妻狂魔。
警局门口，时不时有过往的出租车，我宁愿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打车，也不愿意上他的车。
“念念，听话。”
顾知衍疾步走过来。
伸手，想拉我上车的，我因为躲避他，而急忙后退了几个大步。
一阵眩晕突然袭来。
“别……”碰我。
没说完，我已经眼前一黑，再也支撑不住的晕倒在地。
再次醒过来。
人已经在海南某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。
手背上有滞留针。
应该是类似营养液的东西，在一滴一滴的注入到我的体内。
顾知衍在窗台前接电话。
没注意到我已经醒了。
病房里太过安静，我即使不仔细听，也能听到是顾至琰打来的电话。
醇厚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，“她刚刚交待了。”
顾知衍没接话。
电话那边的顾至琰又道，“从江念锦自首，到林曼妮交待，前后只用了两天时间，听说张警官手里的案子积压了不少，居然还能这么迅速的处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案子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顾知衍嗓音挺冷的。
顾至琰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这里头一定有你的手笔，之所以联系你，是想告诉你，林曼妮将要依法被拘留15天，外加罚款。”
“15天之后，我会安排她出国，此后三年之内，她都不会回国。”
“三年期限一到，我和她立刻离婚。”
“这样的结果，你问问江念锦，现在还算满意吗？”
听到这里。
说不生气是假的。
平心而论，顾至琰维护自己的妻子没错。
可是维护我的那个人……
我内心在冷笑，耳畔意外听到，顾知衍居然在维护我。
他说，“林曼妮早在污蔑旁人的时候，就该想到会不会触犯法律，与其让我问问江念锦，现在是不是满意，倒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人，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，还妄想管好你的兵？呵。”
顾知衍发出一声冷笑，随即挂断电话。
我一直紧闭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