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经历了什么。 才能把一个人逼成这样。 顾风把拳头从枕头底下抽出来,轻轻搭在被子上面。 这根弦松下来之后,困意就跟决堤了一样涌过来。 太晚了。 身体扛不住。 顾风的眼皮一点一点合拢。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飘过脑海。 今天一定得好好谈谈了。 月光继续移动。 从手臂爬到被子上,再从被子挪到床沿的位置。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交替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