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死我了,差点崩人设。这家伙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,好险!”
007冷冰冰的机械音,重复:【好险。】
苏清鸢闻言,怒了:“要死啊你,来人了也不提醒我,要不是我专业,就崩人设了!”
【……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闯进来,门外人来人往的,我总不能经过一个人,就给你报一个数吧?】
苏清鸢:……
“借口,都是借口。我不管,我生气了。”
007:【?】
【那你慢慢生气吧。】
苏清鸢:?
门外走廊之上,退出包厢的墨夜,伫立廊下,久久未动。
方才那道白衣绝尘、清冷如泉的身影,深深烙印在他心底,挥之不去。
他游走朝野、洞悉阴谋、看透人心,自认早已看破世间所有虚妄浮华。
可方才那惊鸿一瞥,却让他生平第一次心生莫测之感。
那绝非寻常世家女子。
他说不清道不明其中缘由,只隐约觉得,那女子周身萦绕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气韵。
仿佛生来便凌驾于凡尘俗世之上,清冷孤绝,不似此间之人。
墨夜眸光深沉,眼底掠过浓浓的探究与深思。
京城何时出现了这般人物?
这般容貌气质,不该籍籍无名啊?
方才他一时失态,仓促致歉退离,竟连一句搭话、一个名分都未曾留下。
何其可惜。
墨夜越回味,心底越是不甘。
他向来洒脱随性,万事极少挂怀,今日却偏偏被这一面之缘牵动心神,辗转难平。
犹豫片刻,墨夜终究压下心底那点矜持,再度抬步,折返雅间门前。
修长指尖轻抬,叩击木门,三声轻响,沉稳有度,带着他十足的诚意。
包厢内外,静谧无声,唯有窗外秋风穿廊,卷起细碎风声。
墨夜垂立门外,声线温润清朗,褪去了平日的散漫风流,多了几分郑重:
“姑娘,方才在下贸然闯入,唐突佳人,实属失礼。心中愧疚难安,可否容在下入内,略备薄礼,赔罪致歉?只需姑娘应允片刻,足矣。”
语毕,墨夜静静伫立等候。
一秒,十秒,三十秒。
整整一分钟过去,包厢内死寂一片,没有半分人声回应,亦无衣袂飘动、茶杯轻移的细微动静。
整间雅间,如同空无一人。
墨夜眉峰微蹙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