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奇毒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没有。”
琵琶女惊慌，她扑楚青身上，疯狂摸索，好像是检查什么。
楚青感觉鼻子发热。
鲜血流淌。
甚至，视野都变成红色。
耳朵中，也有血流淌。
身上，每一个毛孔，都开始流血。
此时：
他有种感觉。
十分钟：
只要十分钟，他就会死。
此时：
顶楼的客人寂静。
所有人，都直勾勾盯着他。
然后，这安静，朝楼下蔓延。
八楼安静。
七楼安静。
....
最后，只剩最底层也安静了。
但，没多久，有人大吼一声：
“异人羽死了。”
“杀了他的走狗！”
下一秒：
一楼响起喊杀声。
一声声惨叫响起。
整个酒楼，都开始动荡。
但，其他层的客人，都没有惊慌。
他们抬着头，直勾勾盯着异人羽的位置。
也就是楚青所在的位置。
咕噜！
咕噜！
楚青口中吐血，染红琵琶女。
琵琶女惊慌，她对周围的人哀求，求他们救救异人羽。
结果：
谁也不理会她。
楚青心中升起绝望的心思。
他感觉，琵琶女的惊慌是虚假的。
他甚至都能感知到，琵琶女的些许神情，充满快乐和兴奋。
楚青瞬间就明白：
琵琶女知情，甚至是算计异人羽的主力。
“异人羽，被老情人暗算？”
“偌大的酒楼，都是杀他的人？”
此时：
异人羽的声音，突然对楚青说：
“陌生人，你说，我现在该如何是好？”
楚青知道，这是异常跟自己交谈。
他想都不想，说：
“你还有五分钟左右的生命，该杀他们。”
“把酒楼的所有人，都杀了。”
异人羽沉默，许久道：“可是，这里有我的爱人啊。”
楚青冷笑道：“爱人？只要活着，总会有新的爱人。”
“更何况，这爱人，还算计你。”
异人羽再次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