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心和尚想到了这一点，立刻开口。
“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叶无缺却是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证明了古老灯火根本不是单纯指引路标，它能够让一个已经死去残存的阴灵寄宿，不同凡响。”
“只不过，三世登天路内的八步，对于古老灯火的感应也就仅此而已了，再多的东西，就已经超越了人王境能够理解的范畴。”
叶无缺的话让慧心和尚听的似懂非懂，但他很聪明，自己再稍微琢磨一下，若有所悟。
“叶施主，按你的意思这每一盏三世登天路内的古老灯火，都好像一个……定位锚点?”
“一旦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恶劣情况，就会有所反应?”慧心和尚毕竟不一样，很快就有了想法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就好比这次飘血关，如果我们没有来，如果数十位八步圣人王真的被包围，拼尽全力搏杀后依旧无法逃出去，那么这些三大族就会见识到什么叫作不可思议的因果干预，以及无法理解又会觉得理所当然的变化失败。”
话语间，叶无缺的目光一直看着那古老灯火，眼神越发的深邃。
“古老灯火，是眼睛，是感知，是媒介，更是力量源泉，因果寄存之处。”
“生死磨砺，不是让八步绝望送死，圣人王试炼背后的大人物们，早已暗中计划好了一切。”
听到叶无缺说到这里，慧心和尚嘴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残忍?
疯狂?
拿八步的性命赌?
最终，慧心和尚缓缓摇头。
“不经历风雨，不见彩虹，没有生与死的磨砺，八步想要更进一步，渡过第二关，乃至第三关，都不容易。”
“这不是残忍，也不是血腥，而是视角与立场太高，高到了我们这些小辈无法置喙的地步。”
“公平，铁血，冷漠，高高在上……”
“仿佛巍峨的天道一般，阿弥陀佛……”
慧心和尚低宣一声佛号，感慨连连。
而他的话也让叶无缺目光微动。
大千神宇的运转行事规则……好似“天道”么?
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!
天道!
本身就是一种力量!
就好比他的身上，传承在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