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,你就没觉得他疯了吗?自首,操,正常人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报复别人吗?”
“你再废一句话,我就把你塞绞肉机里转三天。”司徒芷淡淡地,抬手示意包厢外的服务员进来,又道:“要三份木瓜雪蛤,两份打包,用瓷盏装,一份现吃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不想被装进绞肉机的某人短暂闭嘴,心道,司徒岸说要把他装绞肉机,他是不信的,但司徒芷说了,他就信。
毕竟,司徒岸这家伙是对自己狠,司徒芷这厮,却是对谁都狠。
木瓜雪蛤上桌的时候,司徒岸和朱莉也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,带着津南特有的寒意。
“呦,三少回来了。”司徒宸心里窝火,免不了要阴阳怪气,又探出脑袋看司徒岸身后的朱莉,挑眉:“妹妹也回来了。”
朱莉深吸一口气,告诫自己杀人是不对的,且这个人的亲爹马上就要去坐牢了,她没必要跟一个孤儿计较。
一番心理建设过后,朱莉平静的坐去了司徒芷身边,问:“我现在在津南捅死了人,您还罩得住吗?”
“看捅谁。”司徒芷低头吃了口绵木瓜:“路边的流浪狗不行,司徒宸的话,完全可以。”
“你们他妈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司徒岸笑起来,伸手按住司徒宸的肩膀:“好不容易一起吃顿饭,别打打杀杀的了。”
“要你做好人?”司徒宸气的:“说了等一年再动手等一年再动手,保住石榴别苑和信众,你有毛病啊,牢里有谁啊你这么着急?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要保住石榴别苑和信众了?”司徒岸说着,脱掉了身上的中古大衣,又拒绝了服务员帮忙,自己将大衣挂去了柜子里,抚平:“是你非要贪那个不义之财,我又没答应。”
“你妈的,你同意合作就是同意保住石榴别苑和信众,你……”
“司徒宸你少唧唧歪歪的!”朱莉比司徒宸还窝火:“信众是你的吗?还轮到你做主了?”
“还这么横啊妹妹?”司徒宸闻言眯了眼,向后一靠:“我以为你已经知道出言不逊的代价了。”
司徒岸凝眉,走到桌边推了一把司徒宸的脑袋。
“我这还没进去呢,你再训她一句试试?”
“都别叫了行不行?”司徒芷扶额:“吃个饭还他妈不消停,再吵都给我滚出去。”
话音落下,桌上三个人就都老实了。
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