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真的有人,能把不爱了三个字,说的如此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 堵的对面那人肝肠寸断了,也说不出一句挽留,仿佛只要说了,就变成坏人了。 却原来爱,是这么悲哀的东西吗? ...... 段妄走了。 天也开始下雨。 司徒岸凝望那背影,很傻的笑起来,又想起日本轻里那句——夏天,终于结束了。 他顶着雨雾走进酒店,跟那位不知名的白人先生道谢,作别,又转身去前台,用身上所有的钱,开了一个房间。 他拿着房卡,走进电梯,一边拨通朱莉的电话,一边按下房间楼层。 “喂?”朱莉几乎是秒接:“老板吗?你怎么用本机号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