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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差不多得了,别越界。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司徒岸出门上班去了。
    临走前,他站在卧室床尾,当着段妄的面裸体穿衣。
    熨烫好的黑西裤,一尘不染的黑皮鞋,浅灰色的棉麻衬衫,和西裤一套的西装。
    大清早的,孩子又不经逗,只能眼巴巴看着,想上手也不能,只因司徒岸轻飘飘一句。
    “不想做。”
    段妄觉得司徒岸喜怒无常。
    昨晚的他很好,哄他,搂他,抱他,亲他,还准他碰他的脚。
    做到兴起的时候,他还叫了他一声小老公,直接就给他叫*了。
    但今早的他不好,提上裤子就不认人,大衣一穿就走了,显得自己像个倒贴还没贴上的鸭。
    青春期的茫然去而复返,段妄滞留在空荡又豪华的房间里,很少女的捶了一下床。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段妄难过够了。
    他起身去到客厅的衣帽间,偷了一条司徒岸的领带。
    司徒岸抽烟,所以用香水。
    司徒岸用香水,所以领带上有香水味。
    北江小男孩不懂沪海老男人的精致。
    他只把这股香味当做他的骚味,就这样打包带走。
    段妄出了酒店后,还真的就去学校报到了。
    他不是司徒岸,不会朝令夕改。
    他说了自己会读书,那他就会去读书。
    他才不会答应了做不到,就像某些人,睡前老公都叫了,一睁眼又什么都变了。
    “真欺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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