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她乖乖起身,走到门口的脸盆架旁,快速搓了搓手,甩手甩掉水珠,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干净。
走回来时,她摊开双手凑到齐越跟前,故意逗他:“这下干净了吧?齐领导。”
唐晓棠站在旁边全程看完了这一幕,冲苏蓝挤挤眼:“得,我枉做小人了。你们这默契,我看我是多余站在这儿。我走,你们吃着。”
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,“对了,试点那三个地方,我回来再跟你细对,你先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,多吃点,下午搬砖才有力气。”
苏蓝冲她摆了摆手。
门一关,屋里就剩他俩了。
齐越把另一个饭盒也掀开,里头也是同样的菜,豆角炒肉,西红柿炒蛋,码得满满当当。
苏蓝筷子悬在半空,歪头看他:
“合着你打了两份啊?你自己也没吃?”
“嗯。”
齐越坐下,递过去一双筷子,“怕你一个人吃着没意思。”
苏蓝接过筷子,先没急着夹菜,低头看了一眼饭盒里的菜色:“哟,豆角,我爱吃。西红柿炒蛋,蛋比西红柿多,可以。”
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豆角,嚼了两下,满意地眯起眼:“该说不说,市里这食堂可比纺织厂好多了。”
齐越也夹了一筷子,嚼了嚼,没评价好坏,只问:
“方案写得怎么样了?明天能交?”
“差不多了,赶出来了。”
苏蓝边嚼边含混地说,
“正想让你帮我把把关呢。毕竟最终这方案也得报到赵副主任那儿过目的,你这位大秘就当提前帮我摸摸底。”
说着,她腾出手,把桌角那份改得密密麻麻的方案递过去:“你看看,给点建设性意见。”
齐越放下筷子,擦了擦手才接过去。
他看得很快,但很细,眉头偶尔微拧,又松开。
这方案想法新颖,还特别实在。
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苏蓝拿出这样的东西了。
上次棉花调剂的方案,就是一份看起来完全不在规定框架里的路子,偏偏被她磨成了全厂的救命稻草。
这次又是一样,路子野,框架新,落地步骤却写得条理分明,一笔都没含糊。
齐越看到最后一行,把稿子合上,靠在椅背上,语气却比刚才低了半度:
“写得很好,路子很新。说实话,我看了都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