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有为,老林,你们宣传组这回可是来了个生力军。”
语气平和,不热络也不冷淡,就是正常的客气。
苏蓝笑了笑:“谢谢周组长。”
钱海洋坐在周维方另一边,手里转着笔,听见这话侧过头来,目光在苏蓝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苏蓝同志,早上在走廊见过。办公室的,钱海洋。”
苏蓝点头:“钱主任好。”
钱海洋笑了笑,那笑不大,客客气气的。“从纺织三厂来的?马部长刚调走就把你调过来,动作够快的。”
苏蓝心里微微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笑了笑:“组织安排,我就是服从分配。”
钱海洋没再说什么,转回去喝茶了。
周维方看了钱海洋一眼,又看了看苏蓝,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人陆续到齐。理论组、宣传组、新闻组、文艺组、办公室,二十来号人,围着长条桌坐了一圈。
搪瓷缸子磕桌面的声音此起彼伏,屋里嗡嗡的。
三点整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几位领导推门进来,依次在长桌顶头落了座。
赵洪涛坐在最正中的主位,神色沉稳。他左手边坐着王景奎,右手边首位是宋怀洁,马德胜挨着宋怀洁顺势坐下。
几位领导一坐定,全场立马安静下来,连翻本子声都轻了几分,气氛一下子正经了起来。
赵洪涛把缸子往桌上一搁,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开个会,两个事。第一个,传达省里关于加强安全生产宣传教育的会议精神。这是省里刚开完的专题会,精神很重要,部里第一时间组织学习。”
“第二个事,结合省里精神,部署近期几项重点工作。最近省里市里都在抓工业生产,上个月全市工业口出了十几起事故,省里点了名。工业口那边压力大,赵副主任和宋副主任都很重视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,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安全生产,不是工业口一家的事。宣传不到位,工人安全意识淡薄,事故就刹不住。省里要求全市铺开,下周一之前完成阶段性任务。宣传部作为市委的喉舌,这事得顶上。”
赵洪涛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“具体落实,哪个组来干?”
王景奎端着搪瓷缸喝了口水,放下。
“这还用说?宣传组的事。”
这话没人提出异议。
安全生产的宣讲、动员本就是宣传口的本职,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