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太优秀了也不好。
她现在手里三张牌:一张周厂长画的饼,一张王主席画的饼,一张老马同志画的大饼。
三张饼,全在锅里,没一张吃到嘴里。
明天去市里一趟?
探探老马同志的动向。
顺便也去王主席那边坐坐,把借调的事说清楚。
拖着不是办法,早晚得给个回话。
她叹了口气。
果然自己还是太闲了。
闲着就会胡思乱想,胡思乱想就会焦虑,焦虑就会掉头发。
她摸摸自己脑袋。
头发还挺多的,但不能糟蹋。
苏蓝把饭盒冲干净,甩了甩水,往办公室走。
上楼的时候,在楼梯拐角碰见刘昌明。
“哟,小苏,吃完了?”
“吃完了。”
刘昌明手里端着饭盒,看样子也是去食堂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怎么吃这么快?新书记来了,你也不多坐会儿?”
“我又不是新书记的秘书,坐那儿干嘛?”
苏蓝靠在墙上,“再说了,刘主任您不是陪着呢吗?有您一个就够了。”
刘昌明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干笑两声。
“你这丫头,说话跟吃枪药似的。行了行了,我吃饭去了。”
“您慢用。”
苏蓝摆摆手,回了办公室。
门一关,世界清净。
她在椅子上坐下,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
门推开,韩长征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,脸上带着笑。
“苏副主任,没打扰您午休吧?”
“没有。”苏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。入职手续办完了?”
韩长征走进来,在她对面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办完了。赵科长很热情,手续走得快。劳资科的章盖了,食堂的饭票也领了。”
苏蓝点了点头,随手翻开桌上那份文件,又合上了。
“行。你想了解哪方面的?”
韩长征翻开本子:“书记让我先摸清各科室的基本情况——负责人是谁、科室职能、目前重点工作。还有就是厂里的生产流程、设备状况、职工队伍情况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蓝,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:“我知道这些问一遍下来挺费时间的,您要是不方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