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得尽量说大一点,虚岁确实是十九。
齐越:为我花生,昨天是谁说十八!
“十九?”
方琳看了她一眼,“十九就当上厂办副主任了?我十九的时候还啥都不懂,真是不简单。”
“方同志您别取笑我了。”
苏蓝摆摆手,“我这就是运气好,赶上了好时候,领导赏识。您和程同志才是真本事,组织部那可是市里的要害部门。”
方琳笑了一声:“运气好也得接得住啊。我看你不像那种接不住的人。挺稳的。”
苏蓝嘿嘿两声,没接话。
这彩虹屁吹得,差点我就真信了!
“程同志,那咱们先去周厂长那儿?”
她把话题拉回来,“他下午一点有空,现在差不多到点了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程远点了点头。
三个人往厂长办公室走。
周厂长的谈话四十分钟就结束了。
苏蓝在走廊里等着,门开的时候,周厂长送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跟程远握了握手,说了句“辛苦”,就回去了。
苏蓝看了一眼周厂长的脸色。
不咸不淡,跟平时没啥两样。
心里有数了。
老头肯定没说什么过分的,但也没说多少好话。
公事公办,不偏不倚。
和林副厂长前后不到半小时,办公室门便开了。
林副厂长亲自送人出来,脸上笑意刻板僵硬,如同焊在脸上一般,客气地连声致歉辛苦。
程远从容应声告辞。
苏蓝立在走廊,一眼便看透。
林副厂长全程捣浆糊,半句实话、半句闲话都未曾多言。
苏蓝心中已有数。
下一位是压轴的田副厂长。
田丽华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状主动上前两步握手,态度谦和周到。
苏蓝照旧倒好茶水,退出办公室。
这一次谈话格外久,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。
众人出来时,田丽华笑意温和,与程远握手道别。
田丽华看向苏蓝,脸上无甚笑意,却郑重朝她点了点头。
这一记无声点头,意蕴万千。
苏蓝悬着的心,彻底落定。
余下便是各中层干部约谈:劳资、供销、生产、工会、技术、保卫各科负责人依次面谈。
苏蓝领着二人奔走一下午,有人二十分钟便谈完离场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