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两人沿着马路慢慢溜达,谁都没说话。
风软绵绵的,吹在脸上挺舒服。
公园门口的树已经冒了新芽,嫩绿嫩绿的,看着就让人心情好。
苏蓝一进门就往里走,直奔上次那把长椅。
“就这儿了。有树荫,又能晒到太阳。”
她一屁股坐下,往后一靠,整个人瘫在椅背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“啊——舒服。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
齐越在她旁边坐下,把纸袋放在脚边。
苏蓝侧头看他:“你不觉得无聊?”
“不觉得。”
“你就这么干坐着?”
“陪你坐着,不叫干坐着。”
苏蓝嘴角翘了一下,收回目光,仰头看天。
云很淡,风很轻,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在眼皮上晃来晃去。
她把手腕抬起来,看了看新买的手表。
“一点五十。还能再瘫一个小时。”
齐越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会算。”
“那当然,时间就是金钱。我这块表一百二呢,每一分钟都得算清楚。”
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挨得很近。
一只麻雀从树上飞下来,落在两人面前的地上,歪着脑袋看了他们一眼,蹦了两下,又飞走了。
苏蓝看着那只麻雀,忽然说:“齐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麻雀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
齐越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——它飞的时候,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吗?”
齐越想了想:“可能知道。也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还要飞?”
“因为它是鸟。鸟就是要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