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蓝眨巴眨巴眼睛。
五次。
记得这么清楚?
“你就见了几次,就要处对象?”
“次数不重要。”齐越说,“重要的是感觉。”
整得还挺现代!
苏蓝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齐秘书,谁家好人在车里表白!”
齐越耳朵更红了,但脸上还绷着。
“那你答不答应?”
苏蓝没急着答。
她靠在座椅上,盯着挡风玻璃上那层薄雾,看了好几秒。
苏蓝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。
齐越对她是有好感,她能感觉得到。
要不然上次赵副主任对她压力测试,她不会甩锅齐越身上。
毕竟职场上谁能为你担责呀!
说难听点也是一次利用!
再说回来。
齐越。
这人条件确实不错——首都来的,市领导秘书,长得也顺眼,办事靠谱,脑子也好使。
关键是长得在她审美点上。
苏蓝心里过了一遍。
这个年代,不结婚是不可能的。
光家里那一关就过不去,邓桂香女士隔三差五就念叨“处对象的事你也别不当回事”。
厂里那些闲言碎语更烦人——一个姑娘家,二十上下,不谈恋爱不结婚,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你。
还有街道办的大妈能天天上门给你做思想工作,问你为什么不结婚、是不是思想有问题。
烦都能烦死。
再说了,以后想往上走,家庭因素也是组织考量的一环。
领导看你一个单身姑娘,心里总要嘀咕:这同志是不是不稳定?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
虽然离谱,但这年月就这样。
苏蓝侧过头,重新打量着齐越。
这人从首都来,能在市革委会当秘书,家庭条件应该不差。
至少不用她扶贫。
“齐秘书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。”
齐越坐直了身子:“你问。”
“你家里几口人?父母干什么的?兄弟姐妹几个?有没有什么遗传病?”
齐越愣了一下,随即一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