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嘛……
苏家乱不乱,你蓝姐说的算。
从她进入工会那天起,为家里人谋得资源。
这家里的话语权,已经逐渐向她偏移。
她自己也明白,只不过不是很在乎而已。
她把杯子递给苏民,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裤腿上似有若无的灰。
“爸,您问我,那我就说一句。”
她扫了一眼苏河,又扫了一眼何巧巧,语气平平淡淡的。
“分家不分家的,您说过的话,您心里有数。我那儿还有今天开会的报告没弄完,没工夫在这儿扯闲篇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自己屋走。
戏看得差不多了,
老娘可没有时间瞎耽误功夫,毕竟还有报告要完成。
卑微的牛马呀!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朝邓桂香喊了一嗓子:“妈,饭好了叫我,我在屋里赶活儿。”
然后“啪”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堂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邓桂香第一个反应过来,冲着那扇关上的门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死样,脾气越来越大了。”
但她嘴角是往上翘的。
说着说着也起身说:“我去看看饭做得怎么样了。”
苏青顺势也说:“妈,我来帮你。”
苏民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嘴角那笑压都压不住:“妹说了,没工夫扯闲篇。听见没?扯闲篇。”
他把“扯闲篇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,尾音还带着点促狭的得意。
说完也没再搭理堂屋里的人,转头抬手敲开了苏蓝的房门,脚步轻快得很。
苏山站在原地,左看看右看看,杵在堂屋中间进退两难,活像个没头苍蝇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灶房里的王梅眼瞅见自家男人这窘迫样子,当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大山,去把石头给我逮回来,这个臭小子玩雪玩疯了,到现在都没个人影!”
这一嗓子正好解了苏山的围,他像是得了特赦令,连声应着。
压根不敢多停留,急匆匆就抬脚往门外走。
一时间堂屋只剩三个人。
苏锋端着搪瓷缸,盯着苏蓝那扇关上的门,看了许久。
苏河脸涨得通红,叫了声:“爸……”
苏锋才把视线收回来,看着苏河。
“房子的事,怎么样了。”
这还能说啥?
家里没有人向着你们两口子。
苏河愣了一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