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成与不成,全看眼前这个人松不松口。
苏蓝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井里。
响声过后,只剩下更深的安静。
苏河站着没动。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。
可奇怪的是,他并不意外。这才是苏蓝。
里屋门缝那儿,苏民那颗脑袋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,又缩回去了。
苏河往前走了半步,拉开椅子,坐下来。
“行。”
他说,“那咱们就说说,你想要什么?”
苏蓝没料到他这么干脆,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我想要什么?”
她把话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“二哥,你这话问得不对。”
“哪儿不对?”
“你应该问,”
苏蓝看着他,“我能从这事儿里得到什么。”
苏河没接话。
苏蓝继续说:“钢铁厂是大厂,能换的东西多——这话是你自己说的。可你们能给的,别的厂也能给。食品厂有油有糖,副食品店有烟有酒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凭什么非得跟你们钢铁厂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