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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了这种“拥立幼主揽权”的戏码。那些短命政权垮台的根由,从来不是外敌太强,而是内斗太凶。
    “拖下去。”我挥了挥手,目光落在龙床上。慕容皝已经闭了眼,嘴角却带着丝笑意。偏殿的门被推开,慕容儁一身素服走进来,膝盖刚触到金砖,就被我按住了。
    “先别跪。”我把灌钢刀塞进他手里,“去看看宫门外的贵族们,愿意降的,留;不愿意的,按‘谋逆’处置。”
    三日后,慕容儁登基的大典上,我当众解下大司马的印绶。金銮殿的梁柱投下巨大的阴影,将我半个人罩在里面。
    “臣愿专任丞相,推行新政。”我把印绶放在案上,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,“军政分离,方能长治久安。”
    慕容儁攥着我的手腕,指节发白:“叔父……”
    “陛下忘了《霍光传》?”我抽回手,转身时,瞥见阶下慕容恪眼里的了然。穿越前就明白,权臣的结局往往是身首异处。此刻急流勇退,既是保自己,更是保前燕——免得重蹈石虎死后诸子相残的覆辙。
    退朝时,卢谌追上我,手里捧着新刻的《均田令》竹简:“将军真要把兵权交出去?”
    我望着宫墙外的太学,鲜卑子弟正在跟汉人学子辩论,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。“你看,”我指给卢谌看,“马背上打天下的时代过去了。”
    秋风卷着落叶穿过宫门,在金砖上滚出细碎的声响。我知道,这惊变不是结束,而是前燕真正蜕变的开始。那些从历史里学来的教训——分权、安民、胡汉相融,终将像这秋风里的种子,在龙城的土地上,长出不一样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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