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时,我又登上了棘城的西城墙。
向西望去,荒原的尽头是模糊的山影,那是宇文部和段部的地盘。风吹过耳际,带着远方的尘土气息,仿佛能听到战马的嘶鸣。
我知道,联军的溃败只是暂时的,那两部就像受伤的狼,躲在暗处舔舐伤口,迟早会再次扑来。真正的较量,从来不是一场战役的胜负,是谁能在乱世里扎下更深的根,是谁能把土地、人口、手艺,真正变成活下去的底气。
手里的铜印被体温焐热,狼图腾的纹路硌着掌心。我望着西方,嘴角忍不住扬起。
宇文悉独官,段兰,你们准备好了吗?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而我们慕容部,已经磨好了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