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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松涛岭的火光还没在天边熄灭时,我已带着兄弟们回到棘城。刚翻身下马,就见兄长慕容廆站在城门口,披着甲胄的身影在晨光里像座铁塔——他竟等了整整一夜。
    “成了?”他劈头就问,眼底的红血丝里藏着焦灼。
    我扬了扬手里的弯刀,刀鞘上还沾着松涛岭的草屑:“烧了他们大半粮草,抓了十几个运粮官,还‘放’回去一个活口。”
    慕容廆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能让甲片作响:“好小子!我就知道你能成!”
    进了城,我没急着歇息,立刻让人把那十几个运粮官分开关押。挑出三个看起来最软骨头的,亲自去审——不是为了逼供,是要给他们“喂话”。
    “说,你们段部是不是早就在黑风谷藏了私粮?”我坐在帐内,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语气漫不经心。
    那运粮官一脸懵:“将军,没有啊!我们都是联军共……”
    “啪!”亲卫一鞭子抽在他脚边,尘土溅了他满脸。我慢悠悠地补充:“昨夜抓你的时候,听见你们段部的人嘀咕,说‘就算宇文部断了粮,咱们也饿不着’。这话,你敢说没听过?”
    他浑身一颤,看着我手里那枚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的玉佩,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!好像……好像是听过!小人当时没敢多问!”
    我满意地笑了。对付这种软骨头,不用真打,给个“台阶”让他顺着爬,比什么都管用。
    当天午后,三个“吐实情”的运粮官被我“不小心”放走了两个。他们一出棘城,就像丢了魂似的往联军大营跑——我派去的暗线说,这两人进了宇文部的营帐,哭着喊着把“段部私藏粮草”的事说了三遍。
    接下来,就该等风声发酵了。
    果然,两天后的夜里,暗线传回消息:联军大营炸了锅。
    宇文部首领宇文悉独官是个暴脾气,据说拿着刀就冲进了段部首领段兰的大帐,把案几都劈了。两人吵得整座营盘都能听见,核心就一句话:“松涛岭的粮为什么早不烧晚不烧,偏偏在你段部负责巡逻的时候烧?!”
    段兰也不是善茬,当场掀了桌子:“宇文悉独官你少血口喷人!要不是你宇文部的蠢货放跑了慕容部的奸细,粮草能被烧?!”
    吵到最后,宇文部干脆把自己的营地往后挪了三里,还在两营之间插了界碑,活脱脱一副“老死不相往来”的架势。
    我站在棘城的城楼上,听着暗线的回报,忍不住对着关外的夜色笑出声。
    历史上这两部就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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