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我翻身上马,长刀向前一挥:“出发!”
五百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悄无声息地滑入荒原夜色。马蹄裹着麻布,踩在冻土上只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一群夜行的猎豹,朝着猎物的要害潜行而去。
寒风在耳畔呼啸,卷起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。我回头望了一眼棘城的方向,那里的灯火如同暗夜中的星辰,是我们必须守护的光。
松涛岭的轮廓在前方渐渐浮现,黑沉沉的山影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。我能看到山岭间偶尔闪过的火把——那是联军的巡逻队,正毫无察觉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。
“放慢速度。”我压低声音,示意队伍散开,“按计划,先过这道岗。”
前方的巡逻队约莫三十人,正沿着山道慢悠悠地晃荡。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夹马腹,带着十余名亲卫迎了上去,故意摆出段部骑兵的蛮横姿态。
“干什么的?”对方果然喝问,语气里带着警惕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我粗着嗓子回应,故意用段部的口音骂道,“段部的巡逻队,奉命查岗!你们宇文部的人,都这么眼生吗?”
那巡逻队首领愣了一下,借着月光看清我们的服饰,警惕稍减,嘟囔了一句:“段部的兄弟啊,这夜里风大,快些过吧。”
我冷哼一声,懒得跟他多话,策马带队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。擦肩而过的瞬间,我瞥见他们腰间的宇文部徽记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。
蠢货。
穿过岗哨,松涛岭的粮仓已近在眼前。借着月色能看到连绵的营帐与堆积如山的粮草,火把在营地四周跳动,映得守卫的影子在帐篷上晃来晃去,慵懒中透着松懈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低喝一声,长刀骤然指向粮仓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五百骑如同解开锁链的猛虎,瞬间冲了出去。裹着麻布的马蹄此刻不再掩饰,奔腾声如闷雷般炸响。左翼三百骑直扑守卫,箭矢如飞蝗般射出,惨叫声瞬间撕破夜空。
“敌袭——!”
联军守卫的惊呼声刚起,我已带着右翼骑兵冲到粮仓前。亲卫们迅速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泼向粮堆,我抬手甩出火把,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轰”的一声,熊熊火焰瞬间腾起,映红了半边天。
“杀进去!”我挥刀劈开冲来的两名守卫,“把能烧的都烧了!”
火光中,兄弟们如入无人之境。联军的运粮兵大多没经过正经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