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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宁远侯府世代忠君,自先祖起便效忠皇室,代代恪守臣道,唯陛下马首是瞻,从未掺和任何朝堂党争,更无半分异心!
    到头来,竟然被储君暗自猜忌、刻意提防,拿他们侯府当作需要防备的未知势力!
    可这份憋屈,他半分也不敢对着萧承煜宣泄,君心难测,储君疑虑,他只能硬生生憋着。
    沉默片刻,陈玉堂压下心底的不忿,心思快速流转。
    秦朗愿意私下对他透底,告知储君的真实顾虑,已然是放下了大半防备。
    人情往来,权谋周旋,最讲究投桃报李。
    他心知,想要真正取得信任,便不能再藏私。
    陈玉堂敛去脸上的怨气,神色变得凝重郑重,再次压低声音,坦诚交底:“罢了,此事我不与你争辩。”
    “但秦兄你记着,我宁远侯府,自始至终只忠于陛下,忠于大盛江山,从未依附任何派系,殿下的猜忌,实属多虑。”
    “为了谢你,我提醒你一句,我此次能千里奔波,不惜追至北地寒城,确实不是我自己探查出皇太孙殿下在此的。”
    夜色沉沉,客栈大堂灯火微暗,炭火噼啪轻响,两句暗藏机锋的对话,让原本松弛的气氛,再度染上了层层看不见的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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