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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菊花从外面走了进来,肩上扛着一捆麻绳,手里提着一只竹篮子,篮子里装着几条巴掌大的鱼。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,袖子卷到肘弯,露出细瘦的小臂。
    脸色蜡黄,两颊凹了下去,嘴唇干裂,眼底青黑一片。
    走路的时候左脚微跛着,一高一低的。
    谢菊花走进院子,看见堂屋里坐着人,脚步顿了一下。
    她把肩上的麻绳放在墙根,提着竹篮走过来,脸上扯出一个笑。
    “温医生,您来了。”
    她的笑容很薄,盖不住眉间的疲惫。
    温文宁站起身,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卷起的袖口上。
    只见她左手腕上一大片淤青,紫黑色的,边缘泛着黄绿。
    右手的虎口处裂了一道口子,结了痂,皮边缘还有渗血的痕迹。
    走路时左脚一瘸一拐的,裤腿下隐约能看到小腿上缠着的纱布。
    谢菊花顺着温文宁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赶紧把袖子放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小伤。”
    她把竹篮搁在灶台边上,回过身来。
    “温医生,我去烧菜,你们中午留下来吃饭。”
    温文宁走到她面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把袖子翻了上去。
    谢菊花的整条小臂上青一块紫一块,新伤叠着旧伤,有些地方皮肤粗糙得起了茧。
    “菊花姐,这些伤是怎么弄的?”
    谢菊花抽回手,低下头:“在码头搬货,麻绳勒的,箱子磕的,不碍事。”
    老谢头抱着一篮子鸡蛋从后院跑回来,看见侄女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温医生,菊花这孩子离了婚之后,就去码头帮人卸货。”
    “那活儿哪是女人干的,一箱鱼获七八十斤,她瘦成这样还扛着。”
    谢菊花低着头:“叔,别说了。”
    老谢头把鸡蛋篮子放在桌上,声音里带着心疼:“码头上那帮男人力气大,货多的时候抢不过人家,她就专捡别人不要的零碎活。”
    “绳子缠得紧,手腕勒破了好几回。”
    “我说了多少次别去了,她不听。”
    谢菊花的肩膀缩了缩:“叔,我不干活吃什么。”
    温文宁看着她,声音放得很轻:“菊花姐,码头的活太重了,女人的身体扛不住这样折腾。”
    谢菊花的嘴唇抿了抿,没说话。
    温文宁拉着她在条凳上坐下:“身体是自己的,伤了就不容易好,尤其手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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