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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比,整洁了太多。
    那时候老谢头弓着腰,眼睛浑浊无神,整个人萎靡得站不直,被张盼花折磨的整个人都没有了神。
    可如今腰板挺着,声音也洪亮了,走起路来脚下带风。
    堂屋里收拾得板正,八仙桌擦得能照出人影,条凳上还铺了旧布坐垫。
    老谢头拉开条凳让温文宁和顾子寒坐下,自己跑去灶台间倒水。
    “谢叔,别忙了,我们坐一会就好。”
    温文宁刚要拦,老谢头已经端着两碗冒热气的红糖鸡蛋水小跑着出来了。
    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,蛋黄还是溏心的,红糖水的甜香飘了满屋。
    “温医生,喝,自家鸡下的蛋,攒了好些天了。”
    老谢头把碗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,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意。
    “你肚子里头有娃,得补着。”
    顾子寒接过碗,先递给温文宁,温文宁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    红糖甜丝的,鸡蛋嫩得入口即化。
    “谢叔,谢谢!”
    老谢头嘿嘿笑了两声,在对面的条凳上坐下来,两手搓着膝盖上洗得发白的裤子。
    “温医生,你可是我们老谢家的大恩人呐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眼眶泛了一层红。
    “要不是您帮我儿子洗清了冤屈,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入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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