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“他哪会什么武功,连只鸡都不敢杀。”
    杨素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里满是无奈又骄傲,“但他有一张能说破天的嘴啊!”
    “他下车后,半点不怕那些明晃晃的刀枪,径直走到劫匪头子面前,张嘴就开始‘上课’。”
    “上课?”温文宁愣住。
    “对,就是上课!”杨素娟捏着嗓子模仿顾宇轩的语气,惟妙惟肖。
    “他先从国家工业发展的宏观布局,讲到山区基础设施建设的重要性;”
    “又从社会契约论聊到公民道德责任,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。”
    “到最后,他干脆给这帮劫匪普起法来,从刑法量刑标准讲到自首从轻情节。”
    “甚至连他们手里土枪的构造缺陷、炸膛风险都掰扯得明明白白!”
    “整整讲了两个小时,一口水没喝,唾沫横飞,愣是把荒山野岭当成了大学讲堂!”
    温文宁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画面:荒郊野外,几个扛着土枪的彪形大汉,一脸懵圈地围着文质彬彬的教授,听他讲工业发展、刑法条例……这荒诞又好笑的场景,让她差点憋不住笑。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她追着问,满心好奇后续发展。
    “然后?”杨素娟哈哈大笑,笑得眼角都泛起泪花:“那几个劫匪听得头昏脑涨,有的直打瞌睡,有的干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说自己没文化愧对国家、愧对爹娘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