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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哪里来的叫花子,把地板弄得这么脏。”
    她皱着眉,走到担架旁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老谢头。
    当她看清老谢头那张脸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讥讽。
    “这不是那个老谢头吗?”
    秦筝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温文宁:“温医生,你这爱心泛滥得也太没边了吧?”
    “什么人都往医院里拉?”
    “秦筝,你什么意思!”温文宁正在给老谢头检查瞳孔,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头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秦筝指了指担架上奄奄一息的老人。
    “这人,他儿子是逃兵!”
    “是咱们军区的耻辱!”
    “这种思想有问题、成分不干净的人,咱们军区医院有规定,原则上是不予收治的。”
    秦筝说得冠冕堂皇,脸上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    “而且,”她指了指老谢头凹陷的头骨。
    “你看这伤势,瞳孔都散了,脑浆子都快出来了,根本就救不活了。”
    “为了一个必死的人,还是个逃兵家属,浪费咱们宝贵的医疗资源,值得吗?”
    “就是啊。”赵刚在一旁帮腔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咱们医院的药多金贵啊,那是留给前线战士的,给这种人用了,那不是糟践东西吗?”
    谢菊花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    她猛地冲到秦筝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    “医生,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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