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腕粗的木棍。
    木棍在地上拖行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    “那小贱人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吧?”张盼花的目光贪婪地落在老谢头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网兜上。
    “拿过来!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老谢头下意识地把网兜抱得更紧,身子往后缩,“这是……这是救命的钱……”
    “救命?”
    “你个老不死的还要什么命!”
    张盼花猛地举起手里的木棍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。
    “既然那个小贱人喜欢多管闲事,喜欢救你,那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
    “我看她还能不能再来救你一次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根粗壮的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老谢头的头上狠狠砸了下来。
    黑暗中,老谢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这一次,再也没有那只白皙有力的手,来替他挡下这一棍了。
    清晨的海岛边防山巅,寒风裹着清冽的咸涩气息掠过。
    霜花轻轻缀在枯黄的茅草尖上,远山与晨雾缠绵相依,海平线处晕开一抹淡淡的橘红,清冷又透着几分柔婉的美。
    温文宁起了个大早。
    今天要去卫生院报到。
    她挑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外面套了那件顾子寒给她买的羊绒大衣,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直筒裤,保暖的黑筒棉靴。
    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,被她用一根黑色的发带低低地盘在了脑后,只在耳鬓留下了两缕碎发。
    镜子里的人,眉眼如画,依旧是那张甜美的容颜,只是这身打扮让她增加了几分成熟感。
    她给自己蒸了个水蛋,泡了一杯花茶,利用昨天剩下的食材做了些中午吃的,装在饭盒中,喝了一杯温水,感觉胃里暖洋洋的,这才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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