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朱雄英高兴得直拍手,又跑去找徐妙云要桂花糕吃了。
……
深夜。
谢凡送来一份报告,说海边的陌生船只这两天又多了,而且,不光是夜里,白天也敢靠岸了。
朱橚在报告上表示:“调集卫所兵力,沿海军民一律后撤十里,不得与海盗接触。”
陈祖义这是在试探。
试探官府的底线,试探卫所的兵力,试探朝廷的反应。
等把这些摸清楚就该动手了。
……
松江府沿海的局势骤然紧张。
谢凡的加急文书送到吴王府时,朱橚正在花厅里陪朱雄英练字。
朱橚还没来得及点评,朱能就从侧门大步走了进来,脸色比往常紧绷。
“殿下,松江府急报。”
朱橚接过文书一看,眉头紧锁。
谢凡在信中说,昨夜有十几艘陌生船只靠近海岸,停在离岸五六里的地方,天亮前才离开。
当地的渔民说,那些船上有火炮,黑压压的炮口对着岸边,像是在示威。
“十几艘……”
朱橚把文书递给徐妙云:“陈祖义这是要动手了。”
徐妙云接过文书看了一遍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:“殿下,他这是在试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朱橚深吸一口气,道:“先派十几艘船在岸边晃一圈,看看官军的反应,如果咱们怂了,下次来的就不是十几艘了。”
朱能站在一旁,等朱橚的指令。
“传令松江府,沿岸所有卫所进入战备状态。”
“火炮上墙,弓箭上弦,昼夜轮值,不许有一刻松懈,另外,让陈勇的船队出海,不要走远,就在近海巡逻。”
“陈祖义的人要是敢靠岸就打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应道:“对了,殿下,帖木儿汗国的使者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松江府,他住了进去,用的是假名,但那张脸认得准,错不了。”
“他在客栈里见了两个人,都是生面孔,我们的人守在客栈外,等那两个人出来,一路跟到了海边。”
“海边?”
朱橚目光一凝。
“对,那两个人到了海边,上了一艘小船,划到海里,接着上了一艘大船,那艘大船跟谢凡报告里的陌生船只一模一样。”
线索对上了。
帖木儿汗国的使者来松江府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