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脸上笑意敛去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朱能大步流星走进来。
“殿下,王溥那边收网了。”
朱橚目光一凝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昨日夜里,王深从青州府悄悄来了应天府,进了王溥的府邸,我们的暗探在王府外蹲了一夜,今天一早看见王深提着一个包袱从后门出来,神色很是慌张。”
“包袱?什么包袱?”
“没看清,但我们的暗探跟了上去,在城门口把人截住了。”
朱能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,道:“这是在王深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朱橚接过小包,打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里面是一叠银票,数额巨大,每张都是一千两,厚厚一摞,少说有二十张。
银票下面压着几封信,信封上写着胡府亲启三个字,字迹端正,显然是王溥的手笔。
“胡府?”
朱橚抬起头:“胡惟庸的府邸?”
“正是。”
朱能点头道:“那几封信的内容,末将大致看过了,是王溥向胡惟庸汇报盐枭生意的事。”
朱橚将银票和信放回油纸包里递给朱能。
“这些东西,你亲自送去给父皇,记住,亲手交到父皇手里,不要经过任何人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接过油纸包,小心收好,道:“殿下,王深现在被我们扣在城门口的暗桩里,怎么处置?”
“先关着,别让人知道,等父皇的旨意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转身大步离去。
朱能走后,朱橚站在廊下,久久没有动。
徐妙云问道:“殿下,怎么了?”
朱橚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徐妙云听完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王溥这是要跑?”
“不是跑,是转移,他让王深把银票和信送去胡府,说明他已经嗅到了危险,想把证据转移出去,但他不知道的是,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他。”
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朱橚目光闪烁,道:“等父皇的旨意,王溥是朝廷命官,没有父皇点头,我不能动他。”
……
午时刚过,宫里来了人。
是朱元璋身边的太监总管亲自来的。
“殿下,皇上口谕,请殿下即刻进宫。”
朱橚心中一凛,知道父皇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整了整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