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继续喝酒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忽然出了个小插曲。
一名宫女端着汤盅走过时,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一扑,汤盅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朝徐妙云的方向砸去。
徐妙云眼疾手快,身子微微一偏,汤盅擦着她的肩膀飞过,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厅中一片哗然。
“王妃!”
宫女吓得脸色煞白,跪地磕头: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
徐妙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宫装,汤水溅了几滴在大红的裙摆上,不算严重。
“起来吧,没事。”
“王妃恕罪!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
宫女还在磕头。
徐妙云正要再说什么,朱橚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又看了看徐妙云的裙摆,眉头微皱。
“殿下,是意外。”
徐妙云说道。
朱橚目光落在那宫女身上,宫女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……奴婢叫春草。”
“在哪个宫当差?”
“尚食局。”
朱橚点头道:“下去吧!以后走路小心些。”
“谢殿下!谢王妃!”
宫女磕了几个头,连滚带爬退了下去。
朱橚转过身,低声对徐妙云说道:“回去查查这个人。”
徐妙云微微一愣:“殿下觉得不是意外?”
“大过年的,我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徐妙云点了点头,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宴会结束后,朱橚和徐妙云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去坤宁宫给马皇后请安。
马皇后拉着徐妙云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关切问道:“方才没伤着吧?”
“谢母后关心,臣妾没事,只是溅了几滴汤,不妨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马皇后松了口气:“那个宫女,本宫已经让人查过了,是尚食局的人,进宫三年,没有案底,今天确实是个意外。”
朱橚在一旁听着,没有插话。
马皇后既然查过了,那应该问题不大。
但他心里还是留了个底。
有些意外,未必是意外。
“老五。”
马皇后转向朱橚,道:“你父皇说了,明年的元日宫宴,还让妙云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