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喜?”
“玻璃镜的事!”
沈万三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呈上:“番商那边来消息了,说他们愿意出八千两一面,要五面!”
朱橚挑了挑眉:“八千两?不是说好了六千两吗?”
“殿下,是他们自己加的价。”
沈万三笑得合不拢嘴:“说是上次拍卖会没抢到,回去被他们的国王狠狠训斥了一顿,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买到,价格好商量。”
朱橚笑了:“那就八千两,不过,交货时间要往后推两个月。”
沈万三一愣:“殿下,这不是送上门的银子吗?怎么还往后推?”
“吊着他们,让他们等得越久,心里越急,下一次的价格就越高。”
沈万三咽了口唾沫,竖起大拇指:“殿下高明!老沈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有。”
沈万三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殿下,老沈还打听到一件事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老沈听说胡惟庸在外头还有一个私生子,养在老家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朱橚目光一凝:“私生子?”
“对。”
沈万三小声道:“那孩子今年才三岁,是胡惟庸跟一个妾室生的,那妾室身份低微,一直养在外头,胡府上下都不知道。”
朱橚沉默了片刻。
这个消息,来得太巧了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的一个朋友,跟胡府的一个老仆人有些交情,那老仆人前些日子被胡府赶了出来,没处去,找我朋友喝酒,酒后吐了真言。”
沈万三沉吟道:“我觉得这事不小,赶紧来禀报殿下。”
朱橚点了点头:“这事我知道了,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
沈万三躬身告退。
片刻之后,徐妙云现身问道:“殿下信吗?”
“信。”
朱橚点点头:“胡惟庸这个人,聪明是聪明,但有一个致命的毛病,他太在意自己的血脉了。”
“殿下是说,他留这个私生子,是为了留后?”
“对。”
朱橚沉声道:“以胡惟庸的性子,养一个私生子在外头,合情合理。”
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急。”
朱橚深吸一口气,道:“这个孩子现在还用不上,但将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