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和朱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,一句话也不愿多说,铁青着脸,拂袖而去。
朱棣脸色变幻不定,复杂难言,可他还是强撑出一副平静的神色,上前温声安慰道:“老五,父皇如今成了这般模样,朝堂上的担子,你可要多担待才是。”
闻言,朱橚只是默默点头。
这件事,其实他早就亲口答应了朱元璋。
见朱橚神色如常,朱棣也不再多留,转身离去。
等出了宫门,走到四下无人之处,他眼眸深处强压着的那股杀意,这才毫无顾忌爆发出来。
“哼!真是什么东西都要跟我抢?先是抢了我的女人,如今皇位也要从我手里夺走?”
朱棣在心中咬牙切齿:“父皇,难道您就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们吗?哪怕只是让我们兄弟堂堂正正争上一争也好啊!既然您这般偏心,那就别怪我……这可是您逼我的。”
胸中怒火翻腾,出宫之后,他翻身上马,径直朝着鸡鸣寺的方向策马狂奔而去。
鸡鸣寺内,姚广孝早在禅房中等候多时。
看见朱棣满面阴沉地推门而入,他微微一笑,问道:“燕王殿下,您想通了?”
“你说,本王接下来,到底该怎么做?”
朱棣沉声问道。
“殿下,里面请。”
姚广孝将朱棣引入密室。
朱棣将满腹的愤懑与不甘一股脑倾泻出来之后,姚广孝这才不疾不徐的道:“燕王殿下,依贫僧看来,此番非但不是绝路,反倒恰恰是您的机会。”
“贫僧若是没有猜错,二殿下与三殿下之中,很快就会有人先坐不住。”
“眼下您什么都不必做,安心等着看他们如何对付吴王就足够了。”
“对付老五?可我该怎么对付他?”
朱棣若有所思。
“其实再简单不过,您只需牢牢掌控住一个人,对付吴王,易如反掌。”
“谁?”
“徐妙云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朱棣眉头紧锁,万分不解。
徐妙云在他心里,始终是一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百感交集之人。
在众多皇子中,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徐妙云就是徐通的人。
徐妙云对朱橚的倾力相助,他更是亲眼见识过无数次。
当初正是因为他自己年少气盛,亲手推掉了那桩父皇赐下的婚事,才生生错过了原本该属于他的徐妙云。
眼看着徐妙云对朱橚那份毫无保留的深情,朱棣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