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贫僧自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,已看出您身负真龙之相。”
“贫僧深信大明未来的真龙天子必定是殿下。”
“这段时日贫僧暗中踏遍了应天府的其他地方,连秦王和晋王,贫僧也曾远远看过。”
“他们身上没有半点帝王气象,唯独殿下是天命所归。”
姚广孝说得极为恳切。
朱棣听罢,提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吴王你可曾见过?他身上难道没有帝王之相?”
闻言,姚广孝脸上那副从容自信的笑容僵住了。
半晌过去,他都无法作答。
“如此看来,你先前所说的一切,不过都是些笑话罢了。”
朱棣不加掩饰的讽刺道。
姚广孝听了这讽刺的话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殿下,贫僧自幼得异人真传,于相术一道,自认极少看走眼。”
“当日在顺天府,殿下乃是微服出巡,贫僧仅凭这一身相术,便能一口道破殿下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而对吴王殿下的命格,贫僧实话实说,确实无法看透。”
“他的面相与性情全然对不上,发生这等怪事,贫僧也曾困惑了很长时日。”
“无论贫僧如何推演,吴王殿下的命格都是只知玩乐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偏偏他的身体与神魄,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一般,经过贫僧反复参详,最终只得出两个字,夺龙。”
“夺龙?”
朱棣一愣。
听到这两个字,他只觉一阵心惊肉跳。
龙,乃天子。
朱橚的命格,难道天生就是要夺取天子之位?
姚广孝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朱棣索性不再绕弯子,直截了当的问道:“老五的命格能夺龙,那你为何不去直接辅佐老五?”
“老五在父皇眼里极被看好,你若是不介意,本王现在就可以把你举荐给老五。”
姚广孝听到这话,瞬间捕捉到了朱棣话语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杀机。
他心下雪亮,若是当真敢点头同意,恐怕下一刻就走不出这间禅房了。
可他坚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,燕王绝不是一个没有野心,或是甘愿将皇位拱手相让的人。
“吴王殿下虽然万分优秀,可在贫僧眼中,他终究太过心软了些。”
姚广孝说着,伸手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下,朱棣的整盘棋路,登时被彻底封死。
恰在此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