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
朱橚怒骂一声,抬手一巴掌将那锦衣卫直接扇翻在地。
“谢凡是本王的救命恩人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本王自小有晕血的毛病。”
“若不是谢凡奋勇神武,拼死将本王从海盗的手里救了出来,本王焉能站在这里看你们争先恐后邀功?”
“立刻把人给我放了!本王回到应天府之后,自会亲自向父皇禀明一切。”
朱橚厉声说道。
一众地方官员听到番话,一个个瞠目结舌。
朱橚的身上、手上,明明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。
更何况,他们一路赶来,亲眼看见了那满地的尸体。
这一切,都让他们心惊胆战。
可这位吴王殿下,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晕血?
就算是你想救谢凡,也不必找这样一个离谱的借口吧?
朱橚如此霸道又混不吝的一面,他们是头一回见识到。
徐妙云站在朱橚身后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朱橚不会骑马,以及有晕血的毛病,这在应天府是人尽皆知的事。
他一直用这两个借口,无非就是想向旁人表明自己百无一用,没有能力,不想去就藩。
自己的这位相公,一旦不要脸起来,真是让人毫无办法。
那个为首的锦衣卫,做梦都没有想到,为了区区一个小县令,朱橚会这般当众出头。
“还不赶紧把谢凡放了!有什么话,先回到县城再说!”
朱橚一边说着,一边大步朝队伍后面走去。
很快,他亲自将谢凡放了出来。
谢凡满脸激动,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方才他被锦衣卫不由分说拿下的那一刻,心中一片冰凉,只觉得万分绝望。
当年他仇家做了大官后,对他处处打压,百般刁难,他早就尝尽了无人撑腰的苦楚。
经过今天这件事,他心中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一个人如果没有靠山,纵有天大的功劳,旁人都只会装作看不见。
朱橚今日的所作所为,让他心中生出了投靠追随的念头。
不过,这样的想法,现在只能深深埋在心底,不敢有丝毫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