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不是将饭钱接过了……”
方克勤话还没有说完,直接卡住。
他明白过来。
支付的八两银子,根本不是全部饭钱。
朱橚担心他付饭钱的时候出现尴尬。
于是,让徐通跟掌柜先说好,让他只付一小部分。
方克勤百感交集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父亲,你跟我刚才在路上的谈话,儿子其实还没有说完!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,太子病重,吴王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走吗?”
“但父亲是否知道,老师这一次出走是逼不得已!”
方孝孺说道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你跟父亲好好谈谈!”
方克勤说道。
此时,马车到了。
一把拉起方孝孺,赶紧上车。
两人坐好之后,方孝孺才开口。
“儿子在国子监里面有很多同窗,他们家里都有朝廷大员。”
“所以,儿子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自从太子病重之后,皇子们都对皇位起了争夺之心。”
“但皇上最为属意的人就是老师!”
“然而,老师却不屑参与这夺嫡事件。”
“这才违逆皇上的命令,带着儿子连夜跑出应天府……”
方孝孺将知道的一切,全部告诉了方克勤。
两人在马车上,一直说到府邸。
方克勤听完保持沉默。
他之前对朱橚的看不起,或者说是厌恶。
现在迎来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这一刻,他才明白。
天下人对朱橚的误解实在太多!
“就算伤了我浙东士子暂时的利益,能换来大明长远的福祉,那又如何?”
“吴王殿下就是真正的圣人!”
“我欠吴王殿下一个道歉!”
方克勤做出决定。
“你能跟在吴王的身边,父亲感到高兴!”
“你昨天晚上提出的要求,父亲准了!”
方孝孺闻言,心中大喜。
虽然他的性格十分沉稳。
但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一个孩子。
他跟朱橚到处走走,心中充满期待。
但方克勤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着急起来。
“不过,你说帮吴王代守琼州的事情,我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