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,他心里会没有一点想法?”
朱樉再废物也是第二子。
这就是最大的优势。
太子病危,皇上又破格重用朱橚。
朝局已经乱了。
朱棡勇武,朝臣依附。
朱棣掌锦衣卫,兵权在握。
朱橚深得圣心,势如破竹。
这几个皇子若为皇位大打出手,何等精彩。
“胡相,太子之事,我们静观其变。”
“但弹劾朱橚不能停,以前我们缺帮手,这一回,诸位皇子自然会给我们推波助澜。”
“明日就看你的了。”
李善长挥手示意。
胡惟庸心领神会,躬身行礼,悄然离去。
应天的夜,注定无眠。
王氏也是彻夜难眠的一个。
乌兰图雅之死,让她心神俱裂。
朱橚断她羽翼,将她困死秦王府。
她虽不知刺客是不是朱橚所派,可恐惧早深入骨髓。
她不怕死,却怕死得毫无价值。
对海别的恨,对复国的执念,支撑着她活下去。
得知东宫消息的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,天无绝人之路。
朱橚虽断了她与探马军司的联系,可老天爷却送来了一份更大的机缘。
太子病危,恐不久于人世。
废物朱樉,未必没有登极的可能。
若真如此,她所有困局,都将迎刃而解。
“海别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姑姑日后,必定好好招待你。”
王氏冷笑一声,起身直奔朱樉书房。
朱樉哪里是在读书,正蹲在地上斗蛐蛐。
人未到,声先至。
“杀!杀啊!”
“我的大将军!冲!”
“他奶奶的,怎么又输了!废物!”
蛐蛐落败,朱樉破口大骂。
王氏推门而入,屋内侍从愣住。
朱樉看见王氏,尴尬一笑。
王氏面无表情,屏退左右。
“殿下,玩得还开心吗?”
她皮笑肉不笑。
朱樉浑身不自在。
王氏这副模样,向来是暴风雨的前兆。
“爱妃,孤就是随便玩玩。”
“哦?是吗?殿下想玩尽管玩。”
“以前是妾身管束太严,有失妇德。”
“从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