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时机,全看北方战局与刘伯温何时出手。
以刘伯温的智谋,不可能不在朝中留下后手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忙吧!”
朱元璋挥挥手,道:“你母后、母妃都挂念得很,你去请安报个平安。”
朱橚躬身告退,先去马皇后宫里问安,随后才前往孙贵妃宫中。
海别去了秦王府,尚未归来。
既然皇上已经亲口赐婚,他不必在宫中久留。
在贵妃宫里略坐片刻,径自出宫。
一出宫门,直奔徐府。
可徐府下人回禀,徐妙云并不在府中。
朱橚略一沉吟,转身去往拍卖行。
刚进门就迎面遇上李红袖。
“公子。”
“倒是难得,你近来常往沈万三这里跑。”
朱橚笑道。
李红袖眼底掠过一丝幽怨,浅浅一笑:“公子都快把红袖忘了,我也只能来这里找点事做。”
朱橚一噎,一时无言。
身边这几个人,一个个都学得牙尖嘴利。
徐通如此,李红袖也跟着变了性子。
李红袖是他一手埋下的暗棋,掌管情报密线,心里岂能不清楚?
只是近来诸事缠身,他的确许久未曾过问李红袖这边的情形。
眼下是公开场合,两人不便深谈。
李红袖敛衽一礼,侧身退开。
不多时,沈万三快步迎上前来:“殿下,第二批琉璃镜的事,那些徽商又催得紧了。”
他随朱橚从中都一同回京。
自从上次琉璃镜拍卖惊爆京师,大明各地巨商无不垂涎。
朱橚把定价与节奏握得极紧,把饥饿营销用到极致。
每隔一段时日放出一点都引得全城震动。
如今不仅徽商,晋商、浙商等各路商贾,全都挤破头找上门。
沈万三的人脉圈子,因此暴涨数倍。
当初随手建起的拍卖行,如今成了他最核心的产业。
即便不拍琉璃镜,只靠其他拍卖抽成,也足以日进斗金。
应天之外,苏州、扬州等富庶之地,分行陆续开张。
有利可图,沈万三对朱橚自然越发恭敬。
“这事不急,过几日再说。”
朱橚淡淡道:“对了,老沈,你安排些人手,陪我去一趟山东,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看一看。”
沈万三一愣:“殿下,您